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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章(2 / 2)


  刚睡了那么长时间,本该很精神才对,结果他又开始犯困。

  昏沉间,又听见殷时嬿在喊他。

  语调很冷,她让他滚。

  “滚,我没你这个儿子。”

  团团被她抱在怀里,因不安而开始扑腾,它焦急地叫了两声,想从殷时嬿的膝盖上跳下来,围到殷姚身边去,舔一舔也好蹭一蹭也好,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只想赶紧去安慰自己失魂落魄的主人。

  博美太小了,像团蓬松的棉花,殷时嬿不需要多大力气就能将它圈住,她想冷笑讥讽,却发现自己也在发抖。

  “你想去谁身边,就去谁身边。

  ”想做那上赶着倒贴的下贱货色,你哥拦不住你,我也拦不住你。去吧。”

  “就当我丢了条狗。”

  第9章 我疯了好久了。

  最近他忘性越发的大了。

  虽然明显,但三言两语的也就含糊过去。

  出来之后他跟政迟相处的频率和以前差不多,左右不过是只雀鸟,从一个笼子换进另一个笼子罢了,他心上有锁,住在哪里都是一样的。

  接受了事实的殷姚将心得写进本子里,怕自己哪天突然忘掉。

  但他很害怕再出现香兰类似的事件,于是为了记住,就将一些重要的事记在上面。

  这个本子皮质很好,又大又厚实,是他用了很久的手账本,以前学越遥的时候用它记录一些栽花、摄影和枪械知识的笔记,还有乱七八糟的日记,有时候太难过了,就把疯话写在本子上,自己安慰自己。

  政迟偶尔会过夜,但很少喝醉了过来,大概是因为“越遥”并不在江边,而在西院。

  庆幸的同时,又让他开始唾弃自己:待在这里,活像个被包养的男娼。

  「下贱。」

  ——殷姚在本子里写道。

  这确实有纾解的用处,心情还不错的时候,就会在旁边空白的地方画起涂鸦。

  说起来他大学时期学得就是装饰画,从小到大这方面还算有天赋,刚毕业那会儿还想做插画师,如今就生疏了。

  殷姚最近写写画画,居然意外找回了当时创作的热情,他还想再练一练重新接点稿子什么的,之前那个断更的号,粉丝不多不少,殷姚发了几张手账本上的涂鸦,本以为不会有多少人理会,结果评论不少,还有人记得他。

  他坐在小区的树下,雀跃地翻着那些热情的评论。

  殷姚认真地回复了每一条评论,和她们聊起天来。

  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,殷姚觉得自己犯病的频率都低了不少,脑子也清醒。

  四月樱花开了半树,一阵微风吹过,落雪似的漂亮。

  住宅区环境很好,也安静,他不想一天到晚都待在屋里,林医生之前也说,没事就出来走一走,神经方面的疾病,想要缓解,心情也是很重要的,

  有人评论了一张很可爱的表情图片,殷姚没忍住,笑出声来,正待回复,听见旁边有人喊他。

  “小姚啊。”

  殷姚顿了顿,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,“沈总。”

  “今天也在楼下晒太阳?”沈丰年热切地挨过来,“又画什么小漫画呢,能看看吗。”